米地,周勃在脑子里不知道给他起了多少个外号,全都离不开一个字:屁。
一人多高的苞米挺胸抬头站在地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露|出长长的脖子, 仿佛在说。
是兄弟, 就来砍我啊!
唐放最先受不住威胁, 镰刀利落的斩断它耀武扬威的脖子, 掰下它的子子孙孙,扔进背篓里。
很快,周勃加入他的行列。
都是从小生长在农村, 周勃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很快上手。
两个人干的热火朝天。
一个小时后,毒辣的太阳出来了。
整齐的苞米地因为种植密集, 人光在其中穿梭都异常闷热,蚊虫时不时从一根苞米叶子跳到另一根苞米叶子。
周勃有些洁癖在身, 再热, 上衣都不会脱, 更别说这儿还有胆大包天的虫子。
你敢给它机会,它就敢让你身上长满包。
唐放到没那么多讲究, 从小农村长大, 干过不少农活儿, 热了直接衣服一脱,扔到一旁, 光着膀子开始干活儿。
有虫子上身, 那硬邦邦的肌肉和唐放飞快的反应速度。
虫子们有来无回,只能凄惨的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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