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回头问了一嘴陈仲文:“陈狗!宋靖尘是谁来着?”
陈仲文不爽地收拾着一地的套/子,头也不抬地说:“宋靖尘?是之前勒索我们家老沈两百万的那个人渣啊……”
“你问这个干嘛?”
牧辛越说:“没事,就忽然想起来了而已。”
陈仲文郁闷地“哦”了一声,只顾着在心里惋惜他美好的夜晚就这么没了,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泄露了些秘密。
牧辛越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讲给了谢景初听。
亲生父亲勒索自己最重要的人……
谢景初挂断电话,久久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陆无续所说的那样,是个天大的麻烦。
他陷入了不断的自我否定当中,带着情绪过了夜。
第二天的g10比赛,nava对战tk。
开赛前半小时,谢景初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因为昨晚牧辛越的话,他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眼底下挂上了裴教练同款黑眼圈,整个人身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沈观潮在来的路上就发现了这人的不对劲,但一直没机会去问。
以往,谢景初每回自己生自己的气时,就是这副样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