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损坏的？”
阳莱说了残缺的页码，眼睛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和电子版一样，到那句话就截然而止，阳莱辨识着纸张的边缘，应该是被什么人撕掉了。最新小说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无删减无弹窗
她指着那处，“你看，那里被人撕掉了。”
工作人员心跳到了嗓子眼，看到阳莱指着的位置才送了一口气，解释道：“这本笔记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录像了，要是怀疑的话我可以放给你看。”
也围观的人说，“是的，我多年以前曾经借阅过电子版，就是这样的。”
“我也是，我还看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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