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今天在这里，只有一个柳无水的身份，没有军区。”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坐下。
“对不起老师，我……”阳莱还没有说出来的话被柳无水制止，“这事和你无关。”
说这话的时候他直直地看着班子石，要他说出一个三二一来。
班子石虽说对他有歉意，可是也不是什么都会退步。看着他这心眼都要偏到天边去的做法，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这是为你的精神状态着想。”
柳无水也毫不客气，“脑子有问题的人是谁大家都清楚，你不要说这些废话，直接说。”
阳莱现在已经完全当自己是一个隐形人，没有人问起她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班子石想要反驳，不过他这些年的精神状态的确不是很好。当然，柳无水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你自己要听的，你要答应我和阳莱，不能冲动。”
阳莱紧紧地抓住膝盖，担心地看着柳无水，见他几不可见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就算这样，班子石也没有放松警惕。他叠加了两层精神力屏障，甚至把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那双墨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柳无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阳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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