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孟鹤鸣。”
央仪仍然不习惯这么叫他,于是讨巧地避开称谓,问道:“合同上好像没说,我是否需要履行女朋友所有的义务。”
她问得很委婉,尽量避开了直白地用“需不需要上床”这样的句式。
孟鹤鸣深看她数秒,坦言:“只发生在你愿意的情况下。”
“能写进合同吗?”她再次大胆起来。
“你觉得?”孟鹤鸣反问。
迟疑数秒,央仪描下仪字的最后一笔。
那一划仿佛透露了内心挣扎一般,笔末翘起潦草的小勾。墨迹在小提琴优雅的独奏中逐渐干涸。
她重新抬起脸,眼睛纯然地看向他:“那我选择相信孟先生是正人君子。”
“天真。”
这一声似乎是幻听。
小提琴声戛然而止,央仪缓慢地眨了下眼:“刚才你有说什么吗?”
“小牛肉配黑松露。”孟鹤鸣声音沉稳落下,“我是说不介意的话,主菜可以试试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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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仪经常独自在外采风数月。
对于她长期待在榕城这件事,家里没有任何疑义。
起初几天,她住在洲际酒店、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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