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出声叫住央仪。
客厅光源近在眼前,回身时客房昏暗的光线再度让人适应不了。双目无法聚焦,停留在虚空的视线懵懂又可怜。
而恰好,孟鹤鸣足够看得清黑暗里的一切。
高烧和酒精持续折磨他半个晚上,让他骨头缝里都迸发着酸涩热意。他知道自己没那么清醒,甚至有点疯,却还是说:
“你不如试着忘了那份合同。”
央仪怔在原地,似乎在费解话里的意思。
见她迟迟不给回音,孟鹤鸣难得烦躁,顺手解开睡衣领口,像问她,也像问自己:“需要我说那么明白吗?”
他字字珠玑:“为什么不可以是真的?”
***
处理完方尖儿的事到家其实不算晚。
这个点孟鹤鸣该出现在公司,出现在饭局,出现在任何他可能出现的地方,而不是未置一言地在家等她。
最近似乎常能见到他。
央仪环住孟鹤鸣的腰。
她将手环抱在他身后,细细数着这些天和方尖儿见面的次数和缘由,掠过最为混乱的那一段,只说闺蜜遭遇了平生最渣之渣男。
果然,孟鹤鸣对此没什么兴趣,淡淡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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