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鸣不由地上前,将人带入怀里:“每年春天都会落。”
他身上是沐浴露的浅淡香气,贴身布料蹭在她脸颊上,显得异常柔和。好像也只有这个时候,孟鹤鸣的锋芒不至于让她觉得心惊肉跳。他穿着寻常的高支棉家居服,即便气质仍旧不容亵渎般高高在上,但起码,央仪在他怀里学会放松地阖眼了。
“去年春天我还不在榕城呀。”她温声道。
孟鹤鸣坐回雪茄椅,大手握着她的腰肢也坐了下来,恰好落在他大腿的位置。
他漫不经心:“陪你看?”
“你不忙?”央仪感受着腰间的热度,“不是说马上要去法国吗?”
“嗯。”
孟鹤鸣话锋一转:“说说看,想要什么礼物。”
想了一会儿,央仪道:“别比那对珍珠贵重就好了。”
窗外落叶随风旋了起来。
央仪到底还是没胜过他,怔怔道:“你为什么不问问,今天载回来的朋友是谁?”
孟鹤鸣语气平淡:“是你的朋友?”
央仪摇头:“好像不是。”
“那就没有谈的必要了。”他说。
“这样。”她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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