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法国的飞机上,回复很简短,似乎没有多一分的精力在她说的这件事上。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就像再亲密她也弄不懂孟鹤鸣想什么一样。她已经习惯了。
和方尖儿一起飞云州是在两天后。
央仪提前查了天气,又听方尖儿的恐吓,带足了驱虫药水和长衣长裤。
一下机,温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空气里的水汽比榕城还要闷上几分。
方尖儿撇嘴:“看看这待遇差,知道你来玩,我爸不远千里也安排人接送机。要是我自己,出门打车到市中心转大巴,八个小时翻山越岭勉强能看到我奶住的山。”
央仪笑:“托你的福,让我旅游一趟。”
“友情提醒噢!”方尖儿说,“几个小时后你的5g就会变成2g,再几个小时,2g都会打圈圈,有什么跟孟总说的情话赶紧讲。要不然可能好几天都说不上话!”
央仪弯了下眼:“我请好假了,放心。”
如方尖儿所说,接她们的车自进入盘山公路起,信号就开始时断时续了。
央仪已经睡过两觉,坐得尾椎骨连背后,浑身都疼。她尽可能地舒展了小腿,很快又因为颠簸调整回原先的姿势。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