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缓一缓说不定就行,你上来干嘛。这里好窄,两个人连转身的余地都——”
视线慢慢垂平,她惊得差点跳起来:“怎么是你?”
说话间,黑影已经顺着木梯爬到了顶。
他双手撑在扶梯两边,后背微躬,一件宽松的棉t藏不住年轻且优越的身形。在听完他的故事后,连看他都带着破碎的滤镜。
残月被遮挡。
站定在最后两阶的路周俯身看她:“你怕高?”
央仪一时无言。
他又问:“为什么还总站在高的地方?”
哪有总?
露台有护栏,屋顶是为了那笔转账……
拢共就这么两次,还都被他撞见了。
仿佛听到她的腹诽,路周面对面地正视她:“你就算现在转给我,我也不一定收得到。”
“……”
年轻的脑子就是好用。
央仪索性将手机揣进衣兜里,“那……下去?”
男生不放心道:“你行吗?”
行,怎么不行?
蹬在木梯上的脚踝动了动,央仪示意他先。
等到他褪开,那轮残月又出现在了眼前。月光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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