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央仪就当不知道。
她现在就像抱着脑袋往土里钻的鸵鸟,只要麻烦不主动找上门, 她就一直这么钻着。
毕竟这件事解释起来颇为复杂。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她和手帕的主人非同寻常。
而其实,她只是恰好今天想要还给对方。
又恰好把这件事抛之脑后,没还成罢了。
回去路上, 央仪小心观察着氛围。同往常一样, 孟鹤鸣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也不会闲着。他花几分钟看完晚间错过的新闻资讯,又看了会儿境外原油期货行情。一路无事,山道开到尽头, 门口两颗罗汉松已经映入眼帘。
车身终于停稳。
央仪搭在腿上的两手随着情绪一起稍稍放松了一些, 正准备去摸门把。
另一侧的车门先她一步开了。
孟鹤鸣一条腿迈在地上, 短暂回身看了她一眼。
央仪愣在当场:“你今天……”
孟鹤鸣问:“不方便?”
“啊不是。”
短短半个月,太频繁了。
最近他出现得太频繁了。
央仪满怀心事, 坐电梯的时候忍不住双手环胸站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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