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仪就这样目送他回到卧室,再出来时已经是来时的模样。得体却不乏距离感的衬衣西裤,以及折射出冷峻光芒的表。
孟鹤鸣从她身边走过,目不斜视。
冷淡的情绪几乎是从骨缝里散发出来的,他那么善于伪装和掌控,在这种情势下还不是沉默得如同失去了话语权。
好极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仍然能说出“毫无兴趣”四字。
即便这句话针对的是他的私事,但这一刻,孟鹤鸣将它等同于他——他自己,他这个人本身。
他第一次在自己能游刃有余地掌握利益与她、这件事上产生了片刻怀疑。
无法掌控紧接着带来的是烦躁。
孟鹤鸣边走边松了松刚打好的领结。
解开玄关处的电子锁时,身后终于传来脚步声。
这让他的不快稍稍回落了些许。
不多,但足够令他为之停顿几秒,想看看她要用什么手段安抚。
孟鹤鸣回眸。
看到央仪隔着一段距离站在那,柔软地看着他。
好,现在他打算再浪费一点时间,听听她那张漂亮的嘴巴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时间过去一秒,两秒,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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