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什么都没说, 只是双目盯着她, 最后冷淡地松开手。
他没有说央仪,你要有自知之明。
更没有叫她恪守条约管好那些莫名其妙的脾气。
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
她却在无声沉默中变得更难过了, 心紧巴巴皱成了一团。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不平等的。
如今的亲昵不过是假象。
只要他不高兴, 随时会被挑破, 赤裸裸血淋淋地横亘在他们中间。
那是条用金钱堆砌的沟壑。
浓情蜜意时自然相安无事。将来呢?谁也说不好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高高在上地奚落她说, 当初你不过也就是看上我的钱。
就差那么一点, 眼泪在他面前落下。
央仪最终守住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在门摔上后的几分钟里, 她始终抱腿坐在玄关边。连哭都是无声的。
一边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掉, 一边抱怨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央仪想,换作任何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来评价,免不了都会说她不识好歹。
还有那句难听的话, 当婊子立牌坊。
始终深埋在双膝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