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找我。”
有区别吗?
央仪懵懵懂懂。
她此时的眼神必然带着几分迷惑,长睫低垂,能激起男人最本质的占有欲。孟鹤鸣的吻就是在此刻落下来的,没有装模作样地玩弄唇瓣,而是径直探入口腔。搅弄,霸占,将上一秒还在迷惘中的情绪瞬间击散。
央仪被他的突如其来弄得莫名,但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张开嘴。舌头蹭得她有点痒,呼吸变得紊乱,喘多于吸,势均力敌从来都不出现在她和孟鹤鸣之间,连接吻也是。
最后狼狈得唇妆都花了,嘴角生津,像大雨淋湿了的窗花,在唇边糊成一团团氤氲的红。
孟鹤鸣的手指再次揩过,指腹沾满了润泽的红。
“这样好看多了。”
他哑着嗓音说。
央仪被她吻得进洗手间收拾了好久。
妆花得一塌糊涂,她只好请服务员送来一些卸妆水。至于身体的反应,只能等那股热潮自己消退。
等到出去,孟鹤鸣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玩一根烟。在看到她后,手指灵活一转,将烟抵回了匣子。
“走吧。”他起身。
嘴巴被吮得厉害,卸了妆还泛着艳糜的红。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