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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鸣没有因为不同的审美而不快。他无声扬起唇, 浮现在脑海中的是——她被折腾累了,困得脑袋直点,那双手却还是在他颈间翻飞, 打出漂亮的结,而后抚平其他褶皱, 踮脚亲一亲他嘴角,瓮声瓮气地说,“好困,我要回去补觉。”
很可爱。
她会被抓回来吻住,或者更深入,直到他满意,然后才被放走。
孟鹤鸣当时还不知道,这些虚无的想象会在第二天早上就变成现实。
于是当事情顺理成章发生时,他有一瞬怀疑最近自己是不是得到了神的眷顾。
当然在这之前,他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不多睡会?”他揉着她的腰,问。
下一秒她或许会困倦地说,嗯,我要回去补觉。
然而现实中她只是摇了摇头。
倦懒的神情下,央仪仍在思考。
昨晚她睡得并不踏实,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大脑却始终无法陷入深睡眠。
乱七八糟好几个梦,一会儿梦到孟鹤鸣眸色深沉,一会又是大动肝火,手指揩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问她和路周到底什么关系。
她几乎被掐醒,很快意识到自己做梦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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