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董事会期货世经论坛都变成了人类最原始也最低级的欲望。
孟鹤鸣低头看她,忍住想要抚摸她柔顺长发的冲动。因为他知道那片海藻般铺在皮肤上的长发底下,是漂亮又纤长的锁骨,雪肌殷红点点,如同傲雪红梅。
他怕自己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为之妥协。
刚打好的领带被扯松了一些,孟鹤鸣单手扶着领结,“是怪我耽搁太久了?”
央仪半低着头,这样就不会被看出不自然。
“怎么会呢,你聊公事比较重要。”
“不是什么公事。”孟鹤鸣轻嗤。
央仪绷紧的那根弦嗡一声铮鸣。她垂头,露出白皙的颈,住在身体里的她知道飞速运转的大脑其实空白一片,但看着她的人只晓得她此刻正动作缓慢地捋着他的西装下摆,也因为这份缓慢,看起来优雅又心不在焉。
孟鹤鸣想起她的分寸,语气平静:“我忘了,你向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对,她不该展露出兴趣的。
差点儿就顺着话题问下去。
央仪陡然回神,片刻后,在他腰上一抱即分。
“所以不耽误你时间了,我要去补觉。”
听到大门关上,电梯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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