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单纯不回她的信息罢了。
央仪心里很乱,没地方说,独自在海边待了一下午, 头发和思绪都被吹得乱七八糟。
中间黎敏文发消息来说感谢她在孟鹤鸣面前提了那件事, 现在他松口,说会安排孟家人过几天一起吃饭。
央仪浑浑噩噩地回,我其实什么都没帮上。
黎敏文心情好, 自然一团和气, 说了些场面话。
末了叫她那天一起过来。
央仪想推辞的, 又被打太极推了回来。
她有些苦恼,既不能明目张胆地得罪黎敏文, 又不想在这种微妙的时候跑去孟鹤鸣面前刷存在感。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万一孟鹤鸣本就不打算要她参加呢, 等他回绝黎敏文更好。
落日余晖照得她半边脸发烫, 榕城这个地方美归美, 危险也是危险的。
在这一下午,央仪叹了好几次气。
忽然有点想回杭城了。
她收拾好画架,把推到头顶的墨镜捞下来, 架回鼻梁上,又深深嗅了嗅海风。
咸涩, 潮湿,明明第一次来榕城时,央仪闻到的是浪漫和自由。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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