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唯有牡丹真国色,家里几个接待厅均以花命名,而牡园厅最华贵,利用率却最低。
孟泽平在的时候只有在家接待极其重要的客人——尤其是一些政要或是连孟家都要高看一眼的贵客,才会启用牡园厅。
黎敏文把家宴选在这里
孟鹤鸣一瞬便猜透他亲生母亲的心思。
想替小儿子造势。
他不说话的几秒钟,管家察言观色,问是否要腾换其他地方?
孟鹤鸣笑容浅淡:“不用,很好。”
家宴如常进行。
路周先他抵达,于是孟鹤鸣进门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黎敏文怜爱又心疼的目光。
她和二十多年未见的幼子坐在主沙发上。
要不是中式沙发正中横亘着一张茶几,他完全可以相信黎敏文想要坐到一起去的心。
见他来,黎敏文微微埋怨地望过来,不知是怨他迟到显得不重视这场家宴,还是在怨恨当初的事。
旁系叔伯纷纷起身与他打招呼。
他们是最懂趋炎附势的,权力在谁手上便最奉承谁。一时间人都聚集在了孟鹤鸣所在的半个厅。
倒显得另半边意外冷落。
“今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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