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会买赝品糊弄人的人。”
“怎么会。”
央仪惊讶于那么一幅应该藏在博物馆的画此刻就挂在半山的起居室里,缓了一下:“太贵了,有点没敢相信。”
身下是纹理细腻的真皮座椅,手边的mini吧台听说超千万才能拥有选配的资格,还有星空顶,柏林之声音响,镶嵌在中控的陀飞轮钟。
她到底哪里不清醒,会觉得赝品这两个字会出现在孟鹤鸣的字典里。
央仪深吸一口气:“山上湿度会不会太高?”
孟鹤鸣看她一眼:“半山的房子恒温恒湿。”
“画有保险吗?”
“有。”他停顿,而后补充:“物业安保也从未出过问题。”
她担忧地想了又想,好几次欲言又止。
窗外树荫从街头到巷尾,光影忽闪忽闪地掠过她脸庞。
孟鹤鸣想笑,笑容噙到嘴边又发现一旁的弟弟也在看她。他举着手机断断续续应一声,注意力却仿佛完全不在那通电话上。
孟鹤鸣冷不丁出声:“打完了?”
“啊,哥有事要用电话了。”男生匆匆收回目光,对着电话那头道,“嗯,知道。一会见。”
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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