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央仪忍不住问:“你不是也不想住吗,为什么又答应了?”
“知道祸起萧墙吗?”孟鹤鸣不疾不徐道。
“当然。”
把对手的一举一动都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孟鹤鸣不打算再解释,伏低身子亲了亲她的长发,语气温和地如同商量:“所以这段时间委屈你住这了。”
如果他不在用这么温和语气的同时,做并不温和的事就好了。央仪被他撞得尾椎骨都发麻,疑心失态的同时又舒服得要命。
她顺从本心反咬回去,如愿看到对方喉结留下自己的齿印。
孟鹤鸣蓦地紧绷,捞起她的腿抵在胸前。
“胆子真大。”
反正她的胆子在他眼里是气球,膨胀收瘪全看心意。央仪软下腰:“孟鹤鸣。”
“我在。”
“早点办完你的事,我们就搬回去,好不好?”
现在没有什么不可的,何况她说“我们”。孟鹤鸣握着她脚踝往下一压,吃得更深了。他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
孟鹤鸣在主宅用了早餐。
他同这边的管家吩咐,央小姐醒了在他那栋用早,没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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