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意味不明:“他倒是好兴致。”
短短几句话, 孟鹤鸣已经失去了再问下去的欲望。
他不明白几分钟前自己的怀疑来自哪里。
如今再想,觉得有点可笑。
一个淋得浑身湿透, 另一个却有斗篷全须全尾地护着,再怎么没绅士风度的男人恐怕也没法坦然做到让一位女士淋雨。
何况看平日相处,他那位弟弟还知道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嫂子”。
黎敏文住的那一栋灯火通明。
距离数十米的距离, 树篱后如同白日一般的繁忙景象。
孟鹤鸣在花园灯下站定,荧白灯光照得他没有表情的脸异常冷峻:“只是咳嗽?”
管家想那不可就是咳嗽嘛, 一声两声的,连说话都不耽误。有央仪的事在前,他思忖片刻:“病到了晚上说不定会加重,这……还得看看再说。”
孟鹤鸣挥挥手,示意人下去,自己独自一人跨过拱门进到园子里。
正巧黎敏文送医生出门,与他视线相触。
孟鹤鸣抄兜而站,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样?”
“医生看过没什么大碍。”黎敏文笑着把医生送到门口,再转身,神色淡了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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