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寂寥。
孟鹤鸣一直以为过度宽广才会心生空旷,没想过这间并不宽裕的五百平米平层,也有让人产生如此孤独感。
他摘下腕表,丢在岛台上。
松领带的右手在几步之后倏地一顿。
那面采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同款顶尖技术的玻璃幕墙下,大叶榕清晰可见。光影在厚重的皮质雪茄椅上轻轻摇曳,那张高而宽的椅背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
如果不是绕开的那几步,他几乎发现不了搭在扶手上的瓷白手臂。柔软、纤细、又楚楚可怜。
没有灯的阳台,她和那张雪茄椅一起沉在夕照最后的余晖里,温柔却破碎。
胸口像被小猫爪子挠过似的,尖锐地抽疼了一瞬。
脚下不由地慢了,停在几步外。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夕阳完全沉在地平线之下。
雪茄椅上的人终于有转醒的迹象。
手臂软软地抻了个懒腰,好像在为屋子里的黑暗感到伤怀,她的手在半空停了许久。
半晌,才迟钝地转过脑袋。
光线那么暗,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依然足够看清她倦怠慵懒的眼睛,眼底还有尚未清醒的迷惘,蕴着未散的薄雾,眼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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