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涎水交替里。
在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她的眼睛如同烟雨江南, 在下一场很细很缠绵的雨。
眼神相触的那一刻, 孟鹤鸣仍在想,如果她说后悔,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比起那些商业上的谈判更让人烦心。
将人强行绑在身边似乎有违君子之道。
但他完全无法接受, 在他尝试延长这段关系的同时, 关系里的另一个人开口说放弃。
只要一想到这点, 即便还未成真,胸口便腾起一股挥之不去的躁意。
孟鹤鸣抬手去解她的扣子。
隐藏在对襟底下的小巧珍珠扣没什么约束力, 在他灵活的动作下一个接一个弹开。也或许是大口喘息中的胸脯起伏过大, 顶端颤颤巍巍, 惹人怜惜。
他们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刻在骨血里。
眼眸微暗, 央仪就知道,他会将她拆之入腹。
再次醒来时,她在主卧的大床上。
遮光窗帘紧密地闭阖, 让人猜不到大约几点。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是回来整理东西的, 莫名其妙就跟他上了床。
想到这,央仪猛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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