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关系, 是在签合约的那天。在即将改变关系的那一刻, 他绅士地打断, 问她需不需要再考虑一晚。
当时她只是处于本能地对权势和眼前矜贵的男人屈服,那是慕强, 没有爱, 因此答应得很快。
感情做不了预设。
在他第二次想要谈论关系时, 央仪察觉到洒脱已经从她血液里流失。
她很想逃避。
眼神闪躲望向湖面, 一池碎金。
好吧,破天荒的烛光晚餐也可能不是道歉,而是有始有终。毕竟在合约上签下名字的那天, 他也是清了场,在酒店的西餐厅专门等她。
央仪无声叹了口气, 鼻腔阵阵泛酸。
“想出结果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
能同她说出这个话题,想必就是带着结果来的。
男人拉紧她的手,凝视:“你好像在难过。”
她发出很轻地吸气声:“刚才有一点芥末, 呛到鼻子里了。我一直想打喷嚏,阿——”
湖风从面上拂过, 她果真打了个喷嚏。
这次连难过都不用再压了,她抽回手,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鼻尖。
是的,有始有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