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个字不应该出现他的字典里, 央仪想,一定是氛围太好感知出了错, 不过就是过于温柔的吻罢了。
她沉溺其中,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他的领口。
汗湿的手心将衬衣捏得皱巴巴的,同样皱巴巴的还有他的西裤, 在愈发深入的吻里,留下可疑的洇湿。
再多, 就喘不过气了。
央仪推拒他,被他捉住手。
她哼哼唧唧地求饶,腰软了塌了。
男人眉眼深邃,落在她身上的力道加大:“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想要的更多。”
确实想要。
但这是他的后车厢,前面甚至还有司机在驾驶,场合不对。她从未做过如此出格的事。
不过光是想,身体里电流窜过的感觉更明显了。
她双腿瑟瑟,用一副可怜的表情看着她。
嘴唇被吻得糜艳又红肿,喘气时露出一截小巧的舌尖。涎水晶亮,让人忍不住想起晚上那支甜度很高果酒的味道。像热带果木一般香甜馥郁。
西裤因为受潮变得湿冷,贴在大腿勃发的肌肉上。湿冷和滚烫来回交替,他能明显感受到这种不适,并且从上到下、由里及外,整个人都不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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