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后掠过的身影,被大力扯上的窗帘,和忽然从帘后探出的、被按压在玻璃上的手腕。很快有男人的大手覆盖其上,筋骨用力得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裹出人形的窗帘后,呼吸喷洒在冰凉的玻璃上,液化成了潮湿水汽。
灯很快灭了,融入了周围的黑暗中。
即便如此,路周还是摘下耳机静立原地。
他仰头,自然知道那间卧房属于谁。
数分钟前,车灯穿过树林,黑色轿车驶上庄园,他知道是孟鹤鸣回来,却没想过会是他们俩一起。
卧室的灯突兀亮起,又很快暗下,从前到后不过几分钟。
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他扯了扯嘴角,却发觉很难做出笑的表情。
仰靠在背后一株不知名的名贵树干上,周围的声色寂寥让他觉得无趣。他看着那方被厚重窗帘布遮掩的玻璃门,双眸微微失神。
他哥在人前总是优雅如同猎豹,没想到人后这么急不可耐。那些一次次遗落在她身上的暧昧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习惯很糟糕,路周想,因为会让看到的旁人(尤其是他)吃很长时间的醋。
他绕着耳机线,情绪明明平静,呼吸却开始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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