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才坐下,他电话响了。
空间就那么大,讲电话的声音毫不避讳地传到她耳朵里。他们谈到大洋彼岸,谈到疗养院,还提到了路周。
央仪这才注意到,这趟飞机下来的,只有孟鹤鸣一个人。
电话挂断,她的出神也被打断。
孟鹤鸣平淡的情绪下深如大海,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侧头:“怎么不问我路周去哪了?”
央仪有点不确定:“……我要问吗?”
“问。”他说。
央仪只好顺着他重复了一遍:“所以路周去哪了?”
“美国。”男人轻描淡写地说,“自由美利坚,适合他搞那些不被世俗接受的想法。”
央仪被他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话惊了一下,很想好奇地问问不被世俗接受的想法具体是什么,但触及到男人幽深的目光,她本能觉得危险。
总之,这趟大洋彼岸的旅行不会愉快。
她要尽可能避开这个话题。
好在孟鹤鸣没坚持要谈,他的行程很满,今晚抵达榕城后有个不得不参加的after party。
唯一计划外的,是央仪突然跑来接机。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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