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过最好不要骗我。”
可是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央仪在心里回应。
阵阵颤栗弄得她说不出话来,只有眼睛,因为潮湿的雾气还在卖着可怜。
就是这双眼睛,除了对他,还会看向别人。只要一想到这,源源不断的酸涩和怒意直涌而上。他掌着她的腿重重到底:“央仪,你好得很。”
“我一点都不好。”她快要泪失禁了,倔强地说,“跟你在一起一点都不好。”
“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喜欢过我?”他咬牙。
“你先出去!”
她尝试向后抽身,酸软的腿使不上力,被他压在后腰上的手掌用力一按,距离反而贴得更近。
“回答我。”男人不容她逃避。
腹腔下又酸又涨,她慢慢吸着气:“喜不喜欢现在都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孟鹤鸣冷笑,“你是想好跟他一起了,是吗?”
他像陷入了魔怔,什么都要带上假想敌。央仪没被进过那么深的地方,有点疼,又有说不出的酸胀感,好像要坏掉了。她挣扎起来,手臂不小心碰到旁边的按钮。
按钮控制着房间的黑色帷幔,在持续的电动运行声中帷幔缓缓拉开。她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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