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说是这么说,但隔着听筒,央仪都觉得他的心情倒是很好。
“还行。”她道。
“你现在不在榕城了对吗?”他问。
“对,不在。”
“你和他分手了,是不是?”
要是给他一面镜子,现在一定可以看到自己飞扬的神色。
央仪默了默:“是。”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小花园角落。
顶着李茹探究的视线,她坐在瓷砖铺就的花坛边,尽量镇定地说:“但和你没关系。”
“我知道。”对方很乖顺地说,“你是不想让我有心理负担。”
央仪心想真不是。
这么多天她已经彻底想明白,有没有路周,他们之间都会走向这个结果。引发矛盾的可能是陈周吴周王周什么周都没关系,根源不在这。
根源是在他们本就畸形相处方式。因为金钱和权势的开端,因为不对等的人格,因为病态的依恋关系。
不过,以路周的脑回路。
孟鹤鸣都不明白的东西,他应该也不会懂。
于是她换了种方式:“是我不喜欢——”
察觉到李茹的视线,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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