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轮椅坐电梯下楼,在这条又软又安静的长绒地毯走廊里艰难行进。
真的很讨厌这里。
每时每刻。
敲响办公室的门,医生见到他很诧异, 问他怎么了?
被拘禁在大洋彼岸的这段时间, 路周的英语有了实质性进展,听起来不那么费力了,不过也因为这里没有外人, 同时不会有人闲着无事来跟他闲谈, 他的口语依然磕磕巴巴。
想了想措辞, 他问医生,是否可以给他充个话费。
医生满脑袋问号。
碍于那位优雅的先生, 也就是这处疗养院的实际拥有人, 年轻的孟先生有交代在前——除了不让他回国, 其他要求尽可能满足。医生还是登上网络, 第一次学习如何给中国运营商缴纳话费。
缴了一千多美金。
他问够不够。
年轻的男士大概没听懂,只低着头,捣鼓手里那台手机。他试着拨了几通电话, 眉心的褶皱肉眼可见变深,年轻英俊的脸也变得阴沉。
医生内心感叹, 谁说美国话费高的。
这位年轻的中国先生让他涨了眼界。
鼠标已经再度点开刚才的充值页面,年轻先生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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