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解约费吧。”
他眯了下眼,手腕微垂,抵在桌面上:“你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拿。”
她低低地应:“爸妈从小教的,太贵重的礼物不好拿。”
男人没什么表情:“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退回的先例。”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对吧。”央仪说,“这没什么的。”
孟鹤鸣有些烦躁,却说不出源自哪里。
手边的烟已经被拧皱了,沾了茶台上的水,变得狼狈不堪。他说:“过几天我让助理给你送过来。”
“你没听懂我的话?”央仪皱眉,“孟鹤鸣,我讲得很清楚了。”
“还有送的画。”男人平静地说,“我让人存在银行保险柜里,你什么时候想要了,自己去取。”
“……”
算了,如果收下能让他觉得舒心的话。
央仪不再反驳。
天不知不觉凉了下来,晚上的风不再有潮湿热意。她盯着那一小滩被风吹出褶皱的水渍再次出神。
所以,孟鹤鸣出现在这到底要干嘛?
总不能是专门为了跟她说,收下那些送出去的礼物吧?
他的面容隐在小院风灯下,人泛着淡淡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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