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所以明显趔趄的那一下,她差点跌倒在地。
还好有人及时将她扶住。
她下意识抓紧扶着她的那条手臂,袖口挽了好几道,她抓着的是男人劲瘦的肌理,脉搏热烈地跳着。男人穿着讲究,衣摆却没熨帖地塞进裤腰,而是随风猎猎地响,没了上流老派的规整,有种不规则的美。
所有声音都淹没在风里,她抬眼。
眼里闪过惊疑。
疑心是自己看错,但是今晚,在云州这个偏僻的山里发生的事已经快要耗费她所有心神,从看到直升机的那一刻起,心随着它在半空的悬停也停在了那里。
有直升机,所以孟鹤鸣的出现那么理所当然。
她抓住他的手,来不及多说一句别的。
“在屋里。”
这里风大。
男人将随手带下来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朝后做了个手势。直升机上很快跳下来几个医护。
看到他们手里的设备,央仪终于发出长长一声泄了力的叹息。
拢了拢西装衣襟,上面有她熟悉的松木香。
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低头,看到自己今天脏得一塌糊涂的衣服。
想要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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