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视线再度巡视她的全身,最后落在柔软的裙摆上。央仪折服于他的敏锐,欲盖拟彰地说:“医院本来就有消毒水味的,你鼻子这么金贵……”
他深望向她。
那双眼睛里藏着锐气,仿佛让所有都无所遁形,央仪忽得塌下肩:“膝盖上还有一点。”
“一点?”他确认。
央仪换了个词:“不多。”
他的五官偏冷,这个时候尤其显得威压甚重。
“要我检查吗?”
“……”
算了,与其被迫接受检查,不如自己爽快点承认。再说……干嘛害怕啊?凭什么害怕啊?
受了伤委屈才对,怕什么。
央仪低头,手里攥着柔软的布料,徐徐拉高。匀称的双腿在他面前越露越多,慢镜头似的,莫名将看着的人陷入居心叵测的境地。
孟鹤鸣青筋直跳,下意识想叫停。
下一秒,她露出膝盖上显得有些惨的伤口。
“就这么多了。”央仪无辜地说。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痛吗?”
其实挺痛的,尤其是被人加倍关注的时候,但她还是说:“还好。”
松开手指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