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烟来缓解燥意。
但今天都不是。
今天的孟总是沉默寡言。
他说走,但没说去哪。
人坐进车里, 依然没有发令。
崔助拉响了心中警报最高级, 他踌躇, 和司机大眼瞪小眼, 最后只能摆摆手。
总不能在这耗着吧。
他低声商量:“要不先回酒店。”
市立医院到海湾酒店二十来公里的路,每遇上一点堵车,前排两人心里不约而同一起打鼓, 生怕老板的情绪随时突破阈值。他俩感觉在玩小时候的游戏,击鼓传花, 花传到他俩手里刚刚好爆-炸,那就是他俩倒霉。
崔助其实觉得自己是有点无辜的,毕竟他原本应该在医院帮着料理其他事情。但不知怎么回事, 忽然换了组里另一个女助理顶上。
孟总没说原因,崔助也没法从他一贯冷沉沉的视线里找到线头, 只好认真回想自己到底哪一环没做好。
人人都想往上爬,人人都想做孟鹤鸣身边的助理。
压力大归大,收益也是正相比的。
回去的一路上,崔助都在进行积极的自我反思。
到酒店门口,他下去开门的速度比司机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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