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敏文事事模仿。
也如同孟泽平在意自己的风评,年轻时爱装温润如玉,生的儿子为了投其所好,也不自觉地往这上面装一装,以博取父亲喜爱。
无论内里是什么样,他们两兄弟表面上都有虚伪。
孟鹤鸣在她面前坐下,展露出温和善意。
“您找我有什么事?”
“早上我去墓园,见了见鹤群。”女人放下杯盏,语气里的温和与他如出一辙,“听说你昨天回的榕城,想着见一面了再走。”
“见我?”孟鹤鸣抬眼。
女人淡淡地笑:“一点小事。”
这些年孟鹤鸣看人从未出过错,如果说自己表现出的善意是虚伪的,那眼前这个女人却真得很。
她说话从容匀缓,不兜圈子,也不刻意伪装。
说是小事,立马缓缓道来。
“榕城有块地,当年离婚的时候我没有拿。那块地是我婚前的嫁妆,公司急需现金流的那会儿我拿出来抵押过,你一查便知。”
“您是打算要回去?”孟鹤鸣问。
“我的东西,过了些年月再要回去,应该不难吧?”
他没有为难人的打算,表态:“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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