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确实没什么道德感。
他居然可以口不择言地谎称他们亲吻拥抱。
思及此,孟鹤鸣冷嗤出声。
即便澳洲山高皇帝远,他也不会放任他就这么顺遂地发展起来。
一门之隔。
央仪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望天发呆。
窗外阴沉,卧室里柔和的灯光却铺陈开来,像温柔的大网将她罩住。她陷进柔软里,不自觉地迷失。
惊雷乍响,她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起身,拉了个靠垫抵在背后,举起手机。
央仪:【爸爸,你工作调动了吗?】
央宗扬莫名:【没有,怎么?】
央仪:【哦,没事。】
不是因为央宗扬的关系。
那她自己……
央仪仔仔细细地将自己剖析了一遍,的确没找到任何可以值得让孟鹤鸣这样身处高位的人能谋取到利益的地方。
那是因为什么?
时过境迁,提分手时的场景涌入脑海,当时体会不到的细节忽得一帧帧明朗起来。
他说不分手。
他说自始至终能提出结束的只有他。
他说留下,其他事情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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