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缓下来,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你破产了?”
“……”
啼笑皆非的还在后头。
她深思熟虑了一番,而后笃定:“上次我提的分手,所以你还在不爽,等追我到手狠狠甩一次,对是不对?”
孟鹤鸣无声叹气,想来在她那里他就是这样糟糕的形象。
他走近,隔着一张玻璃台几俯身。
双手撑在桌案两旁,这是个很习惯性的动作,她却蓦地往后一缩。
“央仪。”
黑暗中,她很小声地吞咽了一下。
“我从来没爱过谁,所以之前的确做得很糟糕。你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但我最近想透彻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她问。
想通的是什么呢?
是喜欢她,需要她,非她不可。
或者说那已经是爱了。
孟鹤鸣尚未理解透彻,于是抿住薄唇。
他不想在自己还没找到答案之前轻率地说出口。
他认为这也是一种尊重。
于是淡淡地说:“没什么。”
什么啊……
被钓了半天的胃口一下落回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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