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孟鹤鸣说了一半的话。
郁气腾腾地往上冒。
兄弟俩都这样。
一个两个的,故作高深。她在心里骂。
这顿饭吃到后面方尖儿被一通电话叫走了。她父母得知这会儿孟总有空,打算去公司拜访。
方尖儿叫苦不迭。
离开前只好苦兮兮地跟她说:“冤有头债有主,我还债去了。”
央仪弯起手指跟她作别。
等人一走,包厢里就剩她和路周两个。
起初气氛还算正常,快结束前,无意间再次提到去澳洲。男生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问:“你会想我吗?”
“会啊。”央仪说,“普通朋友的那种想。”
他笑了下:“你和我哥一样,喜欢把话限定得那么死。”
“他会吗?”央仪是真不知道,所以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她这番回想落在对方眼里,就是离开不过几个小时,便互相思念的证据。
到底年轻气盛,脸上挂不住。
就算嘴边笑容还没消失,男生眼底却沉缓了下来。
他说:“你别跳回那个火坑了。”
央仪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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