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向被撞烂的黑色别克,他问:“怎么办?里面还有人。要不要救——”
孟鹤鸣没说话,径直掠过他往前。
路周自知失言,刚才人家分明是铁了心要撞死他的。要不是来之前孟鹤鸣告诉他找辆稳固点的车偷偷跟着,伺机而动,那现在生命垂危的就不是车里的那个人了。
这种情况下,还让他反过头去救人。
未免过于白莲。
话说回来。
伺机?
在这之前路周是真的摸不着头脑。
伺什么机?伺机以后要干嘛?
他一头雾水。
好在最后时刻反应了过来。
但……
他大爷的,孟鹤鸣这个疯子真他妈敢赌啊!
路周忿忿瞪了一眼,一时不知道先骂谁好。他现在就是一挺机关枪,逮着条狗都想骂两句。脱了手套甩在一旁,他哥看过来。
“看什么看,你让我戴的!”
孟鹤鸣仿佛在看一个傻子:“烧了。”
“……”
几秒后,路周灰溜溜地把手套捡起来,塞进裤兜。小跑着跟上他哥的步伐:“你怎么知道他们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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