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蜕层皮。
但到了外面,那些在榕城不能明着干的事都有了操作的可能,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
借刀杀人才是最高境界。
想通这层,路周陷入另一个疑惑:
“他为什么不留在榕城赌一把?赌你动不了他?”
“比起我,他或许觉得那些当地帮派更可爱一些。”他哥用儒雅到近乎绅士的语气说。
路周在心里鼓鼓掌。
没错,孟鹤鸣确实一点都不可爱。
他现在已经确信,孟鹤鸣绝对是个善于明哲保身的人。
同时,心思缜密,惯于隐忍,又杀伐果决。
一通理顺,最庆幸的是还好没死心眼地跟他对着干到底。
情难自抑,路周忍不住多骂了一句:“又脏又狗。”
男人危险地眯了下眼:“这算夸奖?”
这些沉于水面之下的肮脏的事可以和路周说,但私心里,孟鹤鸣绝不想告知央仪。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也不想让她将来评价起他来,落一个狠厉的印象。
她已经够怕他了。
如今她问,孟鹤鸣做不到欺骗,也无法躲避,只好换了无限委婉的说法:“阿叔做事很干净,不会留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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