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吗?”
这个时候再听不出言外之意就是傻瓜了。
央仪含糊地说:“别太晚就行。”
整顿晚饭央仪心不在焉。
男色当头,影响实在是太大。
一直到车上,她才稍稍松懈了下来。后背因为紧绷而显得酸涩,甫一触碰到柔软的真皮坐垫,她便像没了支撑似的陷了进去。
今天是一件藕色针织衫,牛油果色的裙,都是温柔的颜色。此刻贴在车椅靠背上,胸口浅浅地起伏着。那颗珍珠扣也跟着上上下下,撩动人心。
孟鹤鸣只看了一眼,便收回。
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似乎正在逐渐失效。
两人各坐一端。
孟鹤鸣不想挑战自己所剩无几的克制力,央仪是习惯使然,她总觉得对方是个极会利用琐碎时间处理正事的人。往常他上了车,就会打开平板开始工作,再不济,手头也会有本书。
自然而然,她在车上消磨的活动就只剩下点开手机来打发时间了。
车子行出去数公里。
央仪在查看社交平台的间隙忽得发现身侧一片昏暗,既没有平板亮着,也没有阅读灯的光。
她定定地望了一眼,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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