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祝静思气喘吁吁赶上,“你急糊涂了?快先把这身衣衫换了!”
裴昀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身血水汗渍,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衣衫破破烂烂,要是被老师看到,且不说练剑的事情不打自招,自己这副尊容,不知道老师该怎样心疼。
“我急糊涂了……”裴昀转头冲回自己的房间,脱了衣服,把身上的血迹擦干,换了一套干干净净的白衣,把伤口都遮住,这才赶去书房。
少年紧张地深吸了一口气:“老师,我回来了。”
屋子里有清幽墨香,张九龄的侧脸在夕阳中清淡如雪,眉间有浓浓的倦意。
裴昀二话不说跪了下来:“老师,对不起。”
张九龄转过身来,凝视着他。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忧急伤身,你答应不动气,我下面的话才敢说。”裴昀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练剑的事情瞒不住了。
张九龄神色如水:“你说。”
“当下吐蕃与突厥常来侵扰,陇右与河西边境不安,我想去战场。”裴昀一咬牙,终究将那在心中埋藏了许久的愿望说了出来,“我偷偷去学了剑法,没敢先告诉你,怕你担心我受伤。”
少年的话字字诚挚,听在张九龄耳中,却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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