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把那张纸揭下来,装裱一新,高价拍卖。
从此之后,即使在李八郎不弹奏的时候,粉丝们也会围着这座宅子守株待兔,看有没有新的告示贴出来。
府宅的主人自然不胜其扰,李八郎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等对方再一次来找自己喝酒的时候,就没好意思推辞。
酒过三巡,对方醉眼朦胧、兴致盎然地说:“八郎,要不我给你唱个歌吧!”
李八郎说:“随你。”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李八郎为他这句随便的回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能想象凤凰拍着翅膀,发出豪猪一样的叫声吗?
李八郎以前想象不出,但听过了那人唱歌之后,他终于知道了。
——风度翩翩衣着华贵的美少年,唱歌走调得简直让人想去死一死。
要命的是,那人唱歌唱起了兴致,从那之后,每次见面都要都先兴致盎然引吭高歌一曲,就如同拿着破锅盖在李八郎耳边欢快用力地敲打。
作为一个乐师,李八郎的听觉比普通人更敏锐,他能听到很轻的声音,很小的错音,对别人来说那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走调,在他耳边也会十倍百倍清晰地放大,也就是说,他对声音是有洁癖的。而当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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