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箱子扶起来,却见里面掉出一堆皱巴巴的纸。
这些纸……竟都是她画坏了的画,练字用过的废纸。原本扔掉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裴虚己捡起来了,叠得整整齐齐,珍宝般放在箱底。裴虚己看上去贪玩粗心,却一张张搜集她丢弃的字画。平日里,她喜欢的颜色,她爱吃的糕点口味,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李虞儿心仿佛被谁的手指轻轻揉捏,有点酸楚,有点暖。
冬天渐渐来了,天气变得冷。
这天裴虚己回来得晚,李虞儿还有点不习惯,竟然有点想他早点回来。也许是因为天冷了,人就会莫名地向往温暖吧。
傍晚时,只听仆人突然慌慌张张来报:“驸马和人在东街打架!”
以李虞儿的身份和性子,自然不可能去东街看个究竟,但心里却又是生气,又是焦急起来。河东裴家名将辈出,但裴虚己却是个不会武功的,打架恐怕也只有挨揍的份。
果然,到天快黑时,驸马鼻青脸肿地被家中的四哥拎回来。
裴家四哥是沙场征伐的将军,一身不怒自威的气质,面沉如水训斥:“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裴虚己抹着嘴角的血迹,疼得呲牙咧嘴地说,“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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