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昼的脖子上。
只要我活着,就回来赎它。
最终,裴虚己没能来赎回这块木雕。
岭南瘴病横行,他也未能幸免,一开始只是发热咳嗽,后来便开始咳血,直到有一次咳血倒在寺庙门口,被寺中好心的方丈所救。
他把襁褓中的婴儿托付给白发苍苍的方丈。最后的一晚,他望着北方的夜空,眼前朦胧浮现出那魂牵梦萦的脸庞,低头看去,襁褓中的婴儿睡得正香,圆乎乎的脸上小嘴嘟着,似乎正在和谁赌气。一滴泪从青年眼角滑落:“对不起……”
对不起,不能陪你一生朝朝暮暮。
对不起,不能赎回那块木雕了。
开元九年,驸马裴虚己卒于岭南新洲。后终其一生,霍国公主不曾再嫁。
七
乌衣巷中还有当年谁携手走过的路。
如今,却只剩下风片和雨丝。
燕子筑巢的树枝在轻响,像是尘封已久的歌谣,一声声唱着绵绵思念,与回忆的碎片。
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你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也不能两次走进同一条小巷。那些未能兑现的诺言,那些永不能来赴的约定,是最遗憾的、也是最动人的回忆。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