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王不同。他可不是王侯。
文鸢在鞠青来的笑声中慢慢滑落,即将坠台时,被他掐着两腋抱回来:“不拿你取乐了,早睡,明天去找食物,嘶。”
两人庇身在露台,披星戴月地睡去,互不侵犯。由高飞的鹰看来,灵飞行宫过于庞大,无所谓他们,连露台都不过是一个角落。
“唇上穿孔,是因为我的父皇。他有一片养野兽的虎圈,里面的凶鸷从幼时起便佩戴金链,防止伤人。我不知道金链的作用,观看兽物表演时,说它们‘可怜’,被父皇听见了。”
“父皇让宫匠给我的唇上穿孔,也佩一条金链,说文鸢公主悯恤生物,以此为表彰,临入灵飞宫才除掉。唔,宫婢还告诉我,父皇手掌心的玉玦是被我的母妃嵌进去的,父皇每次摸到玉玦都会后悔,为何不早带我去虎圈,早在我的唇上穿孔。”
“你的父皇在你唇上穿孔,让你入灵飞行宫?哼,还是一位公主呢。”
后半夜,文鸢被灵飞宫某处传出的娇袅袅的声音吵醒。
鞠青来睁着眼睛,正在看月亮。
“饿。”文鸢缩成一团。
鞠青来将她揽到臂弯下。
文鸢听到他极轻地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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