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侯,如今将艳色陈在息再面前,让他虽然张口,却没说出什么来。
“刀是豫靖侯的。”青来适时插话。
“那么你又做了什么?”息再也适时终止了与文鸢的对话,转问青来。
但他忽然注意到青来腿上有伤:“这伤也是……”
“是我……”
文鸢木然地回答,被青来抢断:“不,这是豫靖侯用弩箭所伤,与她无关。”
息再这才站起,居高临下地审视众人:“我不断公案,只抓持刀者。”他最后一眼看向青来,随即命令羽林带走豫靖侯和文鸢。
怒人阙里剩下季休和青来。两人的态度几乎在瞬息间改变。
季休首先伏倒在地,语尽嘲讽:“你竟然让那位小女替你领罪,你怯懦。”
青来紧接着身一歪,倒在石砖上聆听地声。他双眼像是被人挖去了。
文鸢衣不蔽体。
豫靖侯坚持要将外袍给她,被息再阻止,便恨恨地说:“我关照妹妹,也受息大人管制。”
但息再只是越过他的手,将自己的外袍覆在文鸢身上。
豫靖侯更加难堪:“你向文鸢表现,也不会有什么仕途之好,且不说她是被皇帝亲送入灵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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