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侯为了文鸢公主私闯灵飞行宫,文鸢公主又持刀伤了豫靖侯,灵飞令息再将他们逮住,用尚方剑剐得两人鲜血淋漓……传闻虽然有误,不妨碍郿弋公主一天到晚又哭又笑,在宫里奔走。
柳夫人蹙眉摇头:“我女怎么也疯疯癫癫?”
虽如此,为母的爱护之心还是让柳夫人帮忙打听:“文鸢公主真的持刀伤了豫靖侯?”
被问到的户将连连点头,不敢看柳夫人的脸。
“你听到了,是真的,”回到宫中,柳夫人携着郿弋公主的手,“不过你不要去凑热闹,这事还要等你父皇定夺。”
郿弋公主早就魂飞天外,当晚便去拜见后梁帝。
“请饶恕文鸢。”她跪在殿中,两膝很疼,脸色却明朗。
后梁帝搂着连美人听徒歌。
郿弋公主大声请命,歌者的声音便乱了。皇帝与美人十分默契地探身向前。
郿弋还在不绝地诉说。
后梁帝实在听不清,躺回座上,片刻后敲击案面:“你用何物为文鸢请命?”
“用藏香的穿玉盝,不,用我所有财物。”
见后梁帝笑着摇头,郿弋有些急了,知道这些东西太小孩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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