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歌将要结束时,文鸢才放下捂耳朵的手,躺在招云榭上看云。她的头发散着。
饿了,她去怒人阙外摘梨吃;脏了就下莲池沐浴;困了则枕着石阶睡到日上三竿;天渐渐发冷,她终于找到一个瘸腿的男子,互相取暖。
“你不但有兄弟姐妹求情,可保性命,还得灵飞令的庇护吗?难道你真的是一位公主?”自从被息再踹入池水,这名男子便一直跟着文鸢,只不过表现得相当客气。
“我以为宫中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
“欸,不然,许多人知道了,却不肯相信呢!哪有公主会来这种地方?”那男子煞有介事地凑到文鸢跟前,“你究竟犯了什么错?总不能是凿穿了皇帝的手掌吧。”
“唔,那是我母妃。”文鸢从未如此委屈。
夜里他们靠在一块睡觉。男子偷偷起身,拿了文鸢一个梨。
他吃得正香,忽然听到文鸢的梦呓:“除了我,无人可以杀你,只有我能杀你。”
男子吓得欲要逃跑,踩到梨核,跌下露台摔死了。文鸢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这件事。
但当下,她只是梦呓,想跟青来多说一会儿话。两人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开。
文鸢如心中所想,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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