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身体发热,急忙抱住他,叫他的名字,就这样到了破晓。她沙哑着嗓子,在息再怀中醒来。
“露台下的男子是你杀的?”息再由她抱着。
“是。”文鸢渐渐听不懂人话,总觉得耳朵里塞满了云。息再将她丢下,命羽林去埋尸体,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报,说前殿南部的垣墙埋不下了:“埋了鞠青来之后,再埋一人,地上就拱小丘。”
息再让他们换一处埋。一转身,文鸢已经爬上招云榭的屋顶。
她在屋顶待了三天,濒临死亡。又一次下雨,息再爬到屋顶上,检查一下人是否成了尸体。
“大人心中只有尸体吗。”文鸢奄奄一息。
“我不会让你成为尸体。但你若坚持要做尸体,那你尽可以等着曝尸。”
文鸢病了,陷入比之前还深的混沌中。她听到息再叫她:“臧文鸢。”
仲秋月的最后一个雨天过去。行宫南部多出许多游魂一样的人。他们或被蓝谨刺激,认为自己没有本领;或被文鸢和贺子朝刺激,认为自己没有人脉;或被季休刺激,认为自己没有魅力,总之毫无生的希望,竟然开始成群结队地自杀。
息再和象都累瘦了。
“进了这座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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