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杀,平常做文士打扮,又有极美的黑发和修匀的体态,很难让人联想到他领南北军,也授过武职。他的一脚让池中人断了腿拐处的筋,疼得大哭大闹,已经不像一个成年男子。
文鸢怔怔地看,落到息再身后。
他背着身,将尚方剑递给文鸢:“再有人来,就斩。”随即先行。文鸢只能看见他的革履。
她抱着剑,拿衣袖擦掉了剑鞘上的脚印——息再总能猜到文鸢的心,文鸢怕他。在他面前,她总感觉“陋”字当头。
连美人等在道中,神情焦虑。看到文鸢,她先是感慨公主清瘦,随即夺过她手中的尚方剑,牵着她回到怒人阙。
怒人阙里挤满了人。贺子朝拧紧眉头,已经给了青来一记掌掴。如今青来的脸和贺子朝的手肿着,各自站在一边,由羽林看守。
另外,似乎还有什么人到了。石柱间隐隐的红袖攒动。
“齐了,这样就齐了,”连美人忘记自己原是要给蓝谨报仇的,踩在蓝谨的尸骨上问文鸢,“公主,蓝谨究竟是怎么死的?”
文鸢踩在另一具尸骨上,还未明白当下的情况。但她看到连美人嘴边有唾液,便畏惧了,老老实实地说:“有一条蛇……”连美人忽然发出凄惨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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